1912年,意大利商人伏尼契收购一家旧书店时,发现一本"奇怪的手稿",一共260页写满了不认识的"神秘字符",还画满了光怪陆离的插图……
手稿用上好的羊皮纸装订,尺寸不大,却沉甸甸的。书页上全是流畅的陌生字符,植物插图里的枝叶形态在地球上根本找不到对应,还有成群裸女浸泡在绿色水池中,以及排列方式与任何已知天文体系都对不上号的星象圆图。
伏尼契在收购旧书时已算见多识广,却对这本册子毫无头绪。碳14检测后来表明,这些羊皮纸的产地时间大约在1404年至1438年间。
这本书并非凭空冒出来的。往前追溯大约三百年,在神圣罗马帝国皇帝鲁道夫二世的布拉格宫廷里,它已有明确的出现记录。
鲁道夫二世是哈布斯堡王朝中最热衷神秘学的一位皇帝,将宫廷从维也纳迁往布拉格后,广招炼金术士和占星家,宫中珍奇异宝无数。
据记载,这份手稿大约在1586年前后进入鲁道夫二世的收藏,收购价格高达600枚达卡特金币,在当时,这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数目。
至于是谁将这本书卖给了鲁道夫二世,后世流传最广的一种说法,指向了当时在欧洲大陆活动的英国占星家约翰·迪伊和他的搭档爱德华·凯利。
约翰·迪伊是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一世的顾问,也是一位数学家,1583年至1589年间曾在神圣罗马帝国境内游历,与鲁道夫二世有过直接往来。
凯利以"天使语言通灵"著称,是否正是凯利将这份手稿带到了布拉格宫廷,至今无法证实,但这一猜测在历史上从未消失过。
鲁道夫二世于1612年去世,手稿的下落随之沉寂。
直到1665年,波希米亚医生约翰内斯·马库斯·马尔奇在生命将尽之际,将这本书寄送给了德国耶稣会学者阿塔纳修斯·基歇尔,同时附上一封信,信中说明此书曾属于鲁道夫二世,并传言是13世纪英国学者罗吉尔·培根的遗作。
这封信,是手稿在消失之前留下的最后一份书面记录。此后将近250年,这本书在耶稣会系统内部销声匿迹,直到1912年才重新出现在伏尼契的手中。
手稿重见天日后,吸引来的第一批研究者里,有一位在日后声名大噪。
威廉·弗里德曼,美国陆军首席密码学家,正是他领导的团队在二战之前破译了日本的"紫密"外交密码系统,被视为二战密码战中最关键的突破之一。
然而,就是这位破译了日本最高级战争密码的人,在伏尼契手稿面前却一无所获。
弗里德曼与同为密码破译天才的妻子伊丽莎白·弗里德曼合作研究多年,最终只留下一句话:这份手稿所使用的,很可能是一种人造语言,常规密码分析方法根本无从下手。
他甚至用回文字谜的方式,将自己的推断隐藏在研究文件之中,仿佛是在向后来者传递一个无奈的暗号。
更早一些,1921年,宾夕法尼亚大学哲学教授威廉·纽伯德曾轰动一时地宣称,自己已经破译了这份手稿。
纽伯德认为那些神秘字符并非独立的字母,放大之后可以看到更细小的笔画,由此他得出结论:手稿内容涉及星云与细胞的科学描述,而13世纪的罗吉尔·培根早已使用类似显微镜的光学工具进行过观察。这一说法在当时引发了极大震动。
然而纽伯德于1926年去世后,文学教授兼密码研究者约翰·曼利很快对其理论进行了系统性反驳,指出那些所谓"隐藏笔画",不过是羊皮纸老化后产生的自然裂纹与墨迹晕散,和密码没有半点关系。
曼利的反驳获得学界认可,纽伯德的"破译成果"就此崩塌。
纽伯德的案例并非个例。此后一百年间,关于这份手稿的"破译新闻"时不时出现,旋即又被否定,这个循环一次次上演,至今未曾终止。
计算机时代到来后,人工智能和大数据技术也被用于分析,机器穷举了无数种可能性,结果仍是无功而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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